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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 春江花月夜 2 ---百鬼夜宴 面具(3)



陰冷的山裏,那個村子似乎被藍色的霧籠罩,顯得飄飄渺渺,異常的不真實。
一簇一簇的燈火像是螢火蟲的光,也泛著幽幽的藍色。

陳開望著下面這個村子,心不知為什麼縮緊了,
接下來在那裏會發生什麼?等待他們的又是什麼?

那個有著籃霧籠罩的村子,像是發著青藍光輝的鬼眼,正在注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我們走吧!”淑白說著順著山坡走下去,林裏的草可以高到她的腰部。

“會不會有蛇啊?”陳開回頭問旁邊的緋綃,望著黑乎乎的一片,他有些膽怯。

“這樣走太危險,我走前面!”緋綃說著,快走了兩步和淑白並肩走到一起,
“是那個方向嗎?”他指了指前方問淑白。

“不錯,只要順著這條路應該就可以到,我也好久沒有回來了,
想不到長了這麼高的草!”

緋綃聽了伸出一隻手,閉著眼睛不知道在幹什麼,
突然周圍被一團青色的光輝照亮,林子裏恐怖的氣氛頓時減了很多,
陳開仔細一看,一個火焰一樣的東西在緋綃的手掌中跳躍著升了起來。


“這個是什麼?鬼火嗎?”看來緋綃的辦法真的是不少。

“引魂燈!”他說著把手一抬,那團青色的火就像有生命一樣,
慢慢的飛到他們頭頂,在前方悠悠的徘徊著,回頭對陳開和王教授說
“這個可以驅走一些不乾淨的東西,會有幫助的,我們走吧!”

“你這個朋友是在哪裡認識的啊?”王教授見了也一陣唏噓,
饒是他不信鬼怪,現在也不得不佩服。

“是,是……”陳開撓了撓腦袋,不知該怎麼說:“高考前在馬路上撿的~”

王教授聽了扶了扶鼻子上的眼鏡,看了看陳開的臉,
得到這樣的答案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搖了搖頭跟在緋綃和淑白後面走了。


那團青色的火焰就在四個人頭頂一米多高的地方,慢慢的飄著,
他們快,它也快,他們慢,它也慢,
那淡淡的青色光輝一直籠罩在他們上方,不離不棄。

陳開不知為什麼,走在林中也不覺得害怕,
縱是周圍野草叢生,靈魂似乎也是得到了安撫,非常平靜。


一路四人無語,走到半山腰時,旁邊的林木裏似乎有什麼東西躺在高草中。

“那是什麼?”陳開指著不遠處那個龐大的影子,好像有一些斑駁的白色。

緋綃回頭看了看:“好像是車子!失事的車子吧!”

“這裏的這片山坡叫斷魂坡,已經出了不少事了,不過我們走路不怕的!”
淑白對他們說。

“斷魂坡?”陳開突然覺得心中一緊,恐怖又跟了上來。

旁邊的王教授好像想起什麼,忙問淑白:“你們這裏是不是有什麼來頭啊,
怎麼司機都不愛來?還有這個叫什麼斷魂破的地方?”

淑白回頭看了王教授一眼,眼中是冷冷而憂傷的目光,過一會兒歎了口氣說:
“不錯!我們這裏是有些說法!”

“什麼說法?”緋綃也在一邊好奇。

淑白望瞭望周圍陰森的樹林,對他們說:“這裏很久以前死了很多的人,
名字也不是叫歸夜村,而是叫鬼野,滿是鬼怪的原野的意思!”

“什麼?”陳開失聲叫著,
在半夜陰森的山林裏聽到這樣的話實在有些讓人承受不了。

“為什麼會死很多人?”王教授總有一些刨根問底的學者風範。

“也許是戰場吧!”緋綃回答,詢問的目光望向淑白。

淑白點了點頭:“不錯,就是戰場,戰鬼的魂,一直在這裏徘徊,
因為這裏四面環山,他們找不到出去的路!”

說完,又指了指下面的村子:
“古代開始,就不停的有神社和做法事的人被皇上派過來驅逐鬼怪,
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個村子,據說這個村子也是按照八卦的方位蓋的,
而這個村子裏的人,現在還在沿襲著古代的任務!”

“驅鬼很成功嗎?”王教授問淑白。

“不!”淑白苦笑著搖了搖頭:“好像是有鬼怪,可是並不成功,
每次跳那個驅邪的舞時,都有死傷的情況發生,不過以前倒是有人砍下來鬼的角,
在遠處的廟裏放著。”

“我們走吧!看來任務很多啊!”緋綃聽了笑了笑,好像這些事情引起了他的興趣。

“是該走了,不然天就更晚了!”淑白說著拉緊衣服,轉身又引路去了。

陳開在後面看她和緋綃一黑一白的兩個背影,一種不安的感覺漸漸在心裏生起,
這個以前叫做鬼野的村子裏面有什麼樣的鬼怪潛伏呢?




又走了大概一個小時,終於可以看見下面人家的灰色瓦房了,
此時已經是深夜,剛剛在山頂看到的那些寥落的燈火已經全都熄滅了。

“淑白!”陳開裹緊了衣服問她:“這麼晚了,你能找到住宿的地方嗎?”

“來我家吧,應該可以!”
此時他們已經走到一條寬闊的馬路上,看來這裏也不是完全與世隔絕。

“那太好了,我好累啊!”陳開鬆了口氣,這山路走起來比平地不知累了多少。

正要進村口,突然一個很蒼老的聲音響了起來,離他們有一段距離:
“操縱著鬼火的人,會帶來災難!”

“老婆婆,可不能這樣說啊!”緋綃說著,往前走了幾步,
伸手把頭頂的燈招了回來,那團火焰在他手掌中不停跳躍,晃出青色的光暈,
照得緋綃的臉似臘像一般無可挑剔,黑色的髮,白色的臉,紅色唇,分外的不真實。

可以看見對面是一個穿著灰色衣服的老婦,佝僂著身體,臉上的皺紋橫生,
與緋綃形成了強烈大的對比。

“呵呵!”她說著笑了一下,露出黑洞洞的嘴,裏面沒有半顆牙齒:
“希望你能夠安分守己,早點離開這裏!”


“我是帶來福音的,我們走著瞧!”緋綃說著伸嘴一口氣吹滅了掌上跳躍的火焰,
此時已經是在村口,不同與剛剛在深山中的陰森恐怖了。


“媽媽!你怎麼又跑出來了!”旁邊不知什麼時候出來一個中年的男人,
手上拿著一隻電筒,把那個老婦人拉了回去,邊走邊道歉:
“不好意思啊,對不起,她年紀大了有點糊塗!”

“什麼糊塗了?那個分明是鬼火,是不祥的預兆,鬼又要出現了……”
那個老人邊叫邊被她的兒子拽了回去,只有顫抖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

陳開聽了不自覺的打了個冷戰,忙回頭對淑白說:“我們快走吧,我好冷啊!”


淑白領著他們走到一個磚房前面,從背包裏掏了鑰匙打開了院子的大門。

“這裏就是我家!”她說著推門進去,裏面倒是什麼都有,
就是泛著一股塵土的味道。

“你們家沒有人嗎?”陳開原以為裏面會是其樂融融的一番和睦景象。

淑白笑了笑:“父母都離開這了,到別的地方了,不過叔叔在這裏,還有我奶奶,
明天就應該能見到,今天太晚了,我們先睡吧!”

幾個人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去睡了。

緋綃捏著鼻子似乎對被子上散發的黴味非常的不滿,一個勁的抱怨著。

“緋綃,你這裏真的有鬼嗎?”陳開疑惑的問他,這裏蹊蹺的事情似乎很多,
鬼怪倒是真的沒有出現過。

“不知道!”緋綃還在抖他的被子,好像要把上面的髒東西都抖下來:
“要看看他們跳的什麼驅邪的舞再說!”

“為什麼?”陳開很奇怪,難道現在他不能感覺到嗎?
每次緋綃只要一來就能知道是否有什麼奇怪的髒東西的。

“沒有任何妖氣!”緋綃看了看他說:“這裏,只有邪氣和死亡的氣息,
人心叵測,只要是封閉的地方都會有這些東西,可是就是沒有妖氣!”

“這個和人心有什麼關係?”陳開問他。

“有的時候,邪惡不是有關死人的,而是有關活人,
活人心中產生的東西有的時候比死人更可怕!”他說著擺了擺手:
“哎呀,不與你說了,我還什麼也不知道,明天再說吧!”

陳開只有抱著被子,愣愣的盯了天花板,不知道什麼時候才睡著。
夢裏,有一個穿著白色盔甲,帶著面具的武士在跳舞,或者是在戰鬥,
長刀如水,血花繽紛,洋溢著華麗的死亡氣息。



第二天,陳開一覺睡到天亮。外面傳來雞鳴狗吠的聲音,看來真是在鄉下了,
阡陌交通,雞犬相聞的祥和景象。

他伸了個大懶腰,才發現屋子裏好像只有他一個人了,
旁邊的緋綃不必說一定是去管什麼閒事去了,好像連王教授也不見了啊?

“陳開,你起來了?”王教授的聲音遠遠的自院子裏傳來。

他應了一聲趕緊穿好衣服出去了,太陽出來了以後,這裏的天氣也不是很冷。

“快點和我走!”王教授看到陳開朝他一個勁的招手。

“這要去幹什麼?”一大早他怎麼就這麼興奮。

“淑白已經把人找來了,應該就要開始排練了!”王教授邊走邊搓著手。

“排練?排練什麼?”陳開問他:“是那個驅邪的什麼納蘭舞嗎?”

“不錯哦!”老頭笑得臉上像是開了花:
“就是那個舞,現在正在選人,我們去看看!”


又走了一段路,兩個人來到一個大的宅院旁邊,
這個房子有紅色的屋頂和青色的牆,院子裏還放了接收衛星台的天線,
充滿了現代的氣息,裏面站了十幾個人不知在看什麼熱鬧。

“陳開!快過來!”淑白在屋子裏面朝他招手。

“今天見我怎麼這麼高興?”陳開望著她笑得燦爛的臉,
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漸漸自心中升了起來。

“快過來看看你要穿的盔甲!”淑白說著抱了一個青色的護胸朝他走了過來。

“什麼?”陳開大叫著:“我沒有聽錯吧?我為什麼要穿這個東西?”

那個盔甲就像出土文物一樣上面沾滿了銅銹,
而且有兩塊分外鮮紅,仿彿是血液的顏色。

“不,我不穿!”陳開看了她手裏的東西就頭皮發麻,讓他穿這個不如要了他的命,
“而且,我穿這個幹什麼啊?雜耍嗎?”

“讓你跳舞啊!”一個冷俏的聲音從房裏傳了出來,
一會兒緋綃白色的身影已經走到他面前,一雙桃花眼裏全是等著看好戲的有趣神色。


“跳,跳什麼舞?”陳開此時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只不過睡了一覺,怎麼就被安排了這樣艱巨的任務,
真是瞬間換了天地,剛剛的好心情已經蕩然無存。

“呵呵!”緋綃已經憋不住笑了:“就是那個什麼納蘭舞!”

“為什麼讓我去跳?”此時他的心情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了,
現在就是他們再說什麼他都不會驚訝了。

“淑白已經是要跳了,一共要六個人,就差一個了,只有你能勝任!”
緋綃說著一把就拍到他的肩上,意味著他的任務任重而道遠。

“那你呢!”陳開指了指緋綃:“你的身材,天生就是跳舞的,為什麼讓我去?”

“我?”緋綃又對他笑笑:“我的妖氣太重啊,而且跳這個舞不需要身材!”
說完,一把接過淑白手上的護胸,套在陳開身上。

“是,是嗎?”陳開只覺得身上的重擔越來越重,
不知是因為這個壓著他的護胸還是別的什麼。






安排好了以後,淑白的叔叔盛情的款待了他們一頓,
緋綃依舊吃他那百吃不厭的雞。

“淑白啊,變得我都認不出了啊!”淑白的叔叔笑著摸著淑白的頭,
這是一個樸實的鄉下男人,和淑白的那種渾然天成的冷落氣質確實沒有半分相似。

“沒有啊!”淑白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我還是老樣子!”轉頭又對陳開說:
“我們這裏跳舞,祭祀的東西都在我叔叔這裏放著,等會兒你可以去看看!”

“不,不用了!”陳開忙擺擺手,他對那些破銅爛鐵一點興趣也沒有。

“小夥子!”淑白的叔叔盯著陳開:“你可不能掉以輕心啊,
這個可不是一般的舞,是拿性命在跳的,等會兒一定要好好學啊!”

陳開聽了心裏“咯噔”一下,以前好像就聽過什麼死亡的舞蹈什麼的,
看來自己這次是凶多吉少了。

“緋綃!”陳開望瞭望旁邊忘情吃雞的緋綃,希望能從他那裏獲得點寬慰。

“不,不要緊~,有我在呢~”緋綃的嘴裏已經被雞肉塞滿,說話都不利索了。

陳開望著他那已經被食物撐得變形的臉,
只好長長的歎了口氣,看來自己這次是誰也指望不上了。







“陳開,我們等你回來啊!”下午出門的時候緋綃這樣和他說,
而他自己正悠然的躺在床上曬太陽。

“你,你都不陪我去嗎?”陳開被他快氣死了,到底來這裏有用的是他還是自己?

“快走吧,我陪王教授下棋呢,我們等你回來!”

王教授在那邊已經搬了棋盤出來,
“現在的年輕人會下棋的越來越少了,難得有人陪我!”

“你算是找對人了!”緋綃說著捲了一下衣袖,
“這麼多年,我對棋藝還是很有研究的!什麼棋都可以奉陪!”

“那太好了,我也正是好多年沒有找到對手了!”
王教授已經迫不及待的摩拳擦掌,就是沒有一個人注意到陳開。

陳開望著這熱血沸騰的兩個人,已經知道自己完全的被遺忘了,
歎了口氣,搖搖頭走了。






一個下午很快就過去了,淑白帶著他們走位,每人發了一根木棍教他們姿勢,
陳開只覺得像是回到了小學,之前對這個神秘的舞蹈懷著的好奇心一掃而光。

“你好勇敢啊!”旁邊一起練舞一個十幾歲的鄉下少年對陳開說。

“為什麼啊?”陳開覺得納悶,這樣的舞就是讓他再跳個幾圈都不成問題。

“那個少年看著陳開,低著頭說:“兩年以前,我哥哥參加的時候手被鬼吃掉了~”

“吃掉了?陳開瞪著眼睛,簡直不敢相信他自己的耳朵。

“是啊,不知是什麼時候誰變成了鬼……”還沒等說完,淑白就已經在警告他們了。

陳開握著棍子的手開始顫抖起來,冷汗涔涔。

“現在是木棍,正式的時候要換成真的刀,大家小心了”

剛剛開始的時候淑白的話又在耳邊迴響,為什麼要用真的刀?為什麼會有鬼吃人?
難道,這個舞蹈根本就是一場搏命的廝殺?

望著前面淑白的臉,沒有表情,漠然而嚴肅的臉,
陳開突然覺得自己似乎又跳入了另一個圈套之中。













“哎呀,累死了!”

剛剛回到家裏,就看見緋綃和王教授的臉上都貼滿了小紙條還在對弈,
似乎根本沒有感覺到他的存在。

“我不玩了,又輸了!”緋綃突然一把掀翻了棋盤,黑白的棋子散落了一地。

“來來來!數數紙條,看我們誰輸的多!”
王教授說著就伸手去摘自己臉上的戰果。

陳開這是才明白這兩個把牛皮吹得震天響的傢伙不過是半斤八兩的水準,
一個比一個臭棋。

“緋綃!”陳開說著去拉他的衣袖:
“別人告訴我跳那個舞的時候會有人變了鬼吃人!”

“不要緊的,現在看沒有什麼異狀,到時候我自會幫你!”
緋綃低著頭去數那些紙條,陳開還沒有見過他對什麼這樣癡迷,
看來自己已經被他全然遺忘了。

心下不由傷感,他們來到這種地方到底是為了什麼?
難道只有自己是來送死的嗎?



然而時間不允許他感傷太久,五天時間,一晃即逝,
轉眼就是陰曆十五的那天了。

陳開又照常去淑白的叔叔家去找她,剛剛走到門口,就有人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回頭一看,是一張佈滿了皺紋的臉,白色的頭髮,黑的皮膚,
強烈的反差看起來讓人頭皮發麻,

那人一笑,露出沒有牙齒的黑洞洞的嘴。

“你幹什麼?”陳開被嚇出一身冷汗,是那個老婆婆,
剛來的那天晚上站在村口的老婆婆。

“你啊,你~”那個老婆婆乾瘦的手似乎要嵌到陳開的肉裏:
“下一個就是你了!呵呵!”

“什麼下一個就是我?”陳開只覺得胳膊上痛得要命,拼命的要甩脫她。

“被鬼吃掉的就是你啊!”那個老婆婆沒有牙的嘴笑成彎月,
好像看到了非常開心的事。

“不要聽她的!”突然一個人大力幫陳開拉開了那個老婆婆的手,
陳開總算是掙脫了控制。

“米婆婆,不要嚇唬小孩好不好?”是淑白。

那個老婆婆見了淑白突然像見了鬼一樣,兩隻手抓著頭,睜圓了驚恐的眼睛,
口中不停的念叨著:“妹妹,妹妹,我錯了,妹妹!”

“你說什麼?”淑白往前走了兩步,非常好奇。

哪知那個老婆婆掉頭就跑:“妹妹啊,不要再回來了,饒了我吧……”
歇斯底里的喊著就跑開了,揮舞著雙手,像是要趕走什麼東西。


“這是怎麼了?”淑白似乎也是一頭霧水:
“這個米婆婆瘋了好久,怎麼越來越厲害了?”

“是嗎?”陳開問她:“她說的妹妹是說誰啊?”

“不知道啊!”淑白說著揮了一下手:“今晚就要開始了,我們去準備吧!”

陳開望著米婆婆跑走的方向,覺得這個村子裏似乎有太多古怪,
可是又說不出什麼地方不對勁,祥和的地方,偏偏有劍弩拔張,一觸即發的氣氛,
他回頭看了看天色,今天天氣有些陰暗,似乎有一場冬雪就要來了,
厚重的烏雲佈滿了遠處的山頭。


今天晚上會有月亮嗎?那會是什麼樣的月亮呢?
在那樣的月亮下跳舞的又會是什麼?






晚上,淑白鄭重的遞給陳開一個面具,
是紅色的鬼臉面具,猙獰的臉孔,與以前所見並無不同,
陳開雙手捧著,當初初見的時候自己做夢都沒有想到有一天會戴上它。

“要小心啊!”淑白說著又遞給他一把長刀,
居然是真的刀,泛著冷冷的光輝。

“真的要拿它跳舞?”陳開舉著刀,刀光如水。

“不是啦,這個只是擺設,沒有刃的,你不要那麼緊張!”
淑白看他的樣子覺得好笑。

“可是,可是我聽說……”陳開不知道該怎麼和她說自己聽到的東西。

“驅邪嗎,怎麼都是有風險的,不過有的時候不信就什麼也看不到了,
鬼怪自在人心中!”

淑白說著已經在衣服外面套上了花花綠綠,像是演戲一樣的服裝,
活脫脫就是在電視裏看到的巫師。


“呵呵!”陳開看了她的衣服,也覺得好笑,自己也套上了那些亂七八糟的盔甲,
回頭對淑白說:“你看我怎麼樣?”

一回頭,面前是一張鬼的臉,紅色的鬼臉,正在黑暗中睜圓了眼睛瞪著他,
黑洞洞的眼仁裏沒有任何表情。


陳開在暗夜的屋子裏冷不防看到,心臟似乎都停止了跳動。


“你怎麼了,戴上吧,我們該走了!”從面具背後傳來的,是淑白的聲音。

“好,好!”陳開見是淑白鬆了一口氣,也跟著戴上了面具,
冷冷的,沒有溫度的陶制的面具,隔離了真實和虛幻。


千百年前真的有人帶過這樣的面具殺敵嗎?
戴上它的感覺是不是和自己現在的感覺一樣呢?
一種迷失自己,交錯了時空的感覺,
納蘭的面具,納蘭的舞蹈,演繹了多少的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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