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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 春江花月夜 --番外集 一字箴言 (上)



meromero快長大,快點變成小黑點點~= =
這樣13號寫一篇,待會過12點又PO另一篇,應該就能一次算兩天的份了吧
趕快吃網誌啊~~~~( ̄▽ ̄~)﹏

這篇一字箴言,剛看可能會想到陰陽師裡那篇遮嘴巴的女人
作者有參考一些吧,不過內容跟最後的字都不一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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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祖賜我一字箴言,引我擺脫業障,
上下求索而不得知,思量心間而不得悟,思量心間而不得悟,不得悟……

江甯織造家,染坊裏正綻放著比花更美的顏色,
長長的竹竿上,晾曬著紅的,綠的,粉的,各色的綢緞,
那長長的鮮豔的綢緞,在陽光下綻放出刺目的光彩。

今天陽光大好,正是曬布的好日子。

白白的燦爛的陽光下,連街邊的垂柳都被曬得低下了頭,
卻有一個小女孩,不過四五歲的模樣,
正穿著櫻紅色的小褂子坐在自家的門檻上。

陽光是那樣的強烈,投射在女孩的臉上,
使她玲瓏的小小五官,在小臉上投下或明或暗的溝壑。
那孩子沒有表情,既不笑也不哭,只是抱膝坐在門檻上,
如果這豔陽天下真的有陰涼的話,那陰涼就在那女孩的臉上,
不過四五歲的模樣,陰沈的顏色卻讓人害怕。


晃眼的路上,遠遠的走來一個紅點,走得近了,那個女孩也不由抬起頭來。
面前是一張桃花一樣的臉,一個穿著華麗新娘喜服的年輕女人正站在她面前。
新媳婦是不能抛頭露面的,可是這個新媳婦顯然並不顧慮這些,
她臉上神色安然,根本就沒有一絲怕人見到的驚惶。

“你是容兒嗎?”

“我是!”那個女孩陰鬱的看了眼前的女人一眼。

“和我走吧!”那個新娘伸出了一隻手,腕上的金鐲子閃閃發光。

“好!”女孩點點頭,陰沈著臉拉住了那只白白的手,和她走了。


兩個人漸行漸遠,慢慢的消失在一片燦爛的陽光中,
彷彿被這豔陽吞噬了一般。

這樣熱的天氣,正適合午睡,
所以沒有任何人發現這女孩被人帶走了,也沒有人知道,帶走她的人是誰。



三日後,揚州,正是夕陽西下的時候,
一個書生跌跌撞撞的從一個剛剛建好的花園裏走了出來。

今天是這園子剛剛建好的頭一天,裏面種了奇花異草,
這家主人就把周圍的文人全都請來,一起在花園中吟詠詩歌,題送匾額。

王子進豈能落了這樣的熱鬧不湊,他一大早就來了,
詩是沒有做一首,酒倒是喝了不少,直喝到黃昏才想到回客棧。
客棧裏緋綃還在等著他呢!


他迷迷糊糊的一路走下去,
直從繁華的街道走到大路,又從大路走到小路,
最後竟走到一片野草叢生的山路上。


“醉裏藏乾坤,酒中有天地!
誰知飲者意?豪氣滿雲天!”

他一面說一面走著,完全沒有發現自己走到了這樣的地方。

“咦?那是什麼?”王子進見不遠處有兩個人正坐在雜草叢生的道邊。

他又揉了揉眼睛,沒有看錯啊,
確實是兩個人,其中一個還穿著新娘的嫁衣。
這個世道,怎麼什麼怪事都有?

他撓了撓頭,走近二人,
是一個十幾歲上下的新娘和一個不過四歲大的小姑娘。
這兩個人的衣服和荒山中景象形成鮮明的對比,
在太陽餘暉的照耀下詭異異常,王子進看清那兩個人以後,酒也嚇醒了一半。


王子進見了這兩人,暗覺不妙,急忙轉身就往回走。
哪知還沒走幾步,就聽那女子在身後叫他:“公子,公子請留步!”

“耶?”王子進心下暗暗叫苦,只好回過身朝她做了一個揖,“小姐有事嗎?”

“公子,公子可一定要幫我!”
那個新娘朝王子進急忙站起來和他行了一個萬福。


“小生不才,不過如果能加以援手,小生定當盡力而為!”

王子進見這二人模樣,八成是迷了路,
雖然自己方向感也不好,不過估計送她們回去應該不是問題。


“公子!”那個女子說,
“我一直召喚求助,可是只有公子一個人來了,所以公子必是我的貴人!”

“貴不貴人還是先說了你的麻煩才能知道!”

那女子低下頭,思量了一番道:
“公子,實不相瞞,小女子已經死去了多年,現在……”


還沒等她說完,王子進就渾身發軟,酒是徹底的醒了,
一聽這話身上直冒冷汗,他急忙面上擠笑,
“這個忙小生怕是幫不了了!畢竟人鬼殊途,還望小姐珍重!”

說完,腳底抹油,撒開腳步就沿著山路跌跌撞撞的跑了下去。
那女子拉著小女孩,望著王子進漸漸遠去的背影,臉上一副憂心忡忡的神色。



也不知跑了多久,才回到客棧,此時天已經轉黑。

“緋,緋綃!”王子進氣喘吁吁的拉開房門,“我終於回,回來了!”

緋綃此時正在搖著扇子納涼,手中端著茶杯坐在八仙桌旁,
見他回來了,面露微笑道:“子進,不是一個人回來的吧?”

“怎麼不是一個人?”

王子進聽了這話,連汗毛都豎了起來,急忙回頭看去,
臉上的表情一下就僵硬了。


只見陰暗的走廊裏,正有“咯吱,咯吱”人的腳步上樓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女子就從樓梯拐角的陰暗處走了出來。

那女子穿著喜服,面露微笑,手裏正牽著一個四五歲的女孩,
女孩面色陰冷,五官兇惡,正是方才在山上見到的那兩個人。

王子進見了只覺得心臟都要停止跳動,那女子見了他倒是異常高興,
朱紅的嘴角一牽,柔柔的吐出兩個字:“公子~~”
這聲音像是招魂的呼喚,在黑暗的走廊中回蕩,連綿不絕。



“子進,快點進來!”緋綃見他嚇得傻了,急忙一把把他拉進了客房。
隨後就將手中的半碗茶傾倒在門外,接著急忙將房門關上。

“這是怎麼回事?”王子進靠在床沿上瑟瑟發抖。

“噓!”緋綃伸出一隻長指按在唇邊,示意他收聲。

只見房門的薄紗上,映出一個女人的影子來,
那女人只站在門外,並不進來。

只聽她柔聲道“公子,公子請開門,這有一汪水譚,我無法越過!”

王子進聽了不由納悶,門口哪有什麼水潭了?
轉念一想,剛剛緋綃潑了一杯茶出去,估計是用幻術造了個水譚出來。

再看緋綃,一張俊美臉龐掛滿了笑意,估計自己猜得是八九不離十了。

他急忙顫聲道“小姐,你有怨報怨,有仇報仇,小生與你素昧平生,你這樣糾纏我幹嗎?”

“公子,公子,小女子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說完,門上那影子似乎還低頭拭淚,似乎很傷心的樣子,
“我遇到一個很苦惱的難題,可是卻百思不得其解,這才在荒僻處召喚求助,哪想著公子就過來了!”


“都說你八字不好,所以不要到處亂闖,你偏偏不聽!”
緋綃說著一記扇子就打到王子進頭上。

“緋綃啊,你不要埋怨我了,趕快把這女鬼打發了是真!”
王子進簡直是要哭了。

“真是的,每次你闖禍都要我替你善後!”

緋綃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走到那門前,清了清嗓子道:
“小姐,若要再糾纏不休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那女子在門外聽了這不是王子進的聲音,便不再言聲。

“是走還是不走?”緋綃怒聲喝道,這般孤魂野鬼,萬萬不能生憐惜之意。

“還望公子可憐,幫個忙吧!”那女子依舊哀求不絕。

緋綃卻不言語,低首嘟嘟囔囔的在說什麼,似乎在念什麼咒文。
還沒等他念完,就聽門外有女孩的哭聲,接著是一聲女人受驚的叫聲,
那聲音尖利刺耳,接著那門外的人影“呼”的一下就不見了。

“真是抱歉!”緋綃對著那門的方向說:
“只是人有人道,鬼有鬼道,在下也是為了至交而不得不為之!”


過了許久,也不見再有聲息,
王子進從床上爬起來,欣喜道:“走了嗎?”

“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緋綃笑著對他說,自己又坐在桌旁,倒了一碗茶喝,
撩了撩白色衣袖,甚為悠然的樣子。

王子進聽了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前,小心的拉開了門,
只見眼前烈火熊熊,熱浪滔天。


“哇!”他急忙關上門,叫道:“著火了,著火了,緋綃!快點收拾東西走路!”

緋綃卻笑著說,“你再把門打開看一下!”

“還用看?那火都竄到了房頂了!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王子進說著回身一把拉起緋綃,神色慌張的要去逃命了!

“我走在前面,你跟在我後面吧!”王子進說著把緋綃的衣袖抓起來遮住他的臉
“你最愛臭美了,當心燒壞臉!”


說完,一把推開門,似乎要視死如歸般衝了出去。

這一衝,只覺得腳底打滑,差一點坐在地上,他急忙抓住門框,總算是站住了。

再一看,哪裡有什麼火焰,腳下是一汪茶水,裏面還有少許茶葉的渣子。

王子進望著空無一人的走廊,又想了想剛剛的火焰,方始明白那二人為何走了。
他回頭看去,身後緋綃穿著白衣,又坐在燈光下喝茶了。



客棧的樓下,月朗星稀,一個穿著喜服的女子正用幽怨的眼神看著那客棧的大門。

“容兒,容兒!”她對那女孩說,
“這兩人不想幫咱們,咱們再去找別人!就算是多久都可以!”

說罷語帶嗚咽,“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

那個女孩卻一臉的陰鬱,似乎用痛恨的目光看著眼前的女人,
比黑夜更深沉的,是那女孩滿含悲憤的眼。






“子進,吃了這次教訓,你要小心!”緋綃在客棧內對王子進道:
“你八字不好,極易招鬼魂,我也不能日日跟在你的身邊!”

“知道了!”王子進說著伸手入懷,從懷中掏出一個油紙包來,
湊到緋綃鼻子下面,“你看,這是什麼?”

緋綃的一張面板臉見了這東西一下就癱軟下來,臉上只寫滿了饞相。

“這是烤的雞腿,很難得的,用炭火烤了一個時辰,又撒上麻油和辣椒,再輔以艾葉、肉蔻等香料,入口就是焦、香、鬆、脆,實屬人間美味啊!”

還要繼續說下去,就見緋綃的身後一個雪白的尾巴已經伸了出來,
晃啊晃啊,不停的擺來擺去。

“算了,給你吧!”王子進實在是不忍心再吊他胃口,把那包雞腿遞了過去。

“子進啊,子進,知我者莫若你也!”

緋綃說著一把搶過雞腿,拿到一邊大快朵頤去了,
還邊吃邊讚歎,“好吃!好吃!”

王子進望著他燈光下貪吃的背影,不由微笑起來。

是的,這種事在他們的生活中不過是一個小小插曲,
不過一宿過去,王子進和緋綃都已經把昨夜的經歷忘得乾乾淨淨了。







十幾天以後的一個黃昏,王子進又醉酒回來,
今日和緋綃約好了要去逛夜市,可不能失言,
所以他早早就和同僚告別,一個人搖搖晃晃的踏上了回家的路。

“古來聖賢皆寂寞,唯有飲者留其名……”
他一邊吟著詩,一邊走在回家的路上。

可是他腳一歪,身一斜,又走上了通往山間的小路。

簡直就像是有人在為他帶路一樣,
不過王子進卻全然沒有發覺,晃晃悠悠的一路往前走著。


不知走了多久,又見山間綠樹,疊映成翠。

“咦?這是哪裡?”王子進這才發現不妙,剛剛要折返,
就見不遠處一個穿著紅色新娘衣服的女子帶著一個小女孩坐在路旁。

十幾日前的往事又湧上他的心頭,
王子進只覺得心中一冷,這可怎麼辦才好?

但是還沒有等他想好托詞,就見那新娘望著自己的臉色由欣喜轉向失望,
最後竟然抽泣起來,聲音淒厲而傷心。

“小姐,小姐,你不要哭啊!”王子進撓著頭走了過去。

只見那女子指著他,傷心的說道:
“我一直用異術召喚能人相助,哪想來了這十幾天,兩次都招來了你這個、這個……”

“我什麼啊?”

“你這個呆頭呆腦的書生!”

王子進聽了心下不快,但又不好說什麼,只有撓頭的份。


“我問你!”她說著抹乾了眼淚道:“這揚州就你一個人嗎?”

“不是啊,馬路上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那怎麼來來去去就你一個人?”

“這我怎麼知道?”王子進也是滿腹牢騷,他又不是自己願意到這鬼地方的。

“那你可是身負異能?”

“…………”

那女子望著王子進茫然的臉,似乎更加傷心,又哭了起來,只覺得前途無望了。


“算了,你不要哭了!”王子進被她哭得心煩,擺擺手道:
“我有一個朋友能夠幫你也未可知,你跟著我來吧!”

“真的?”那女子聽了展顏一笑,“那我先謝謝公子了!”

“不要謝我!還不知道能不能幫你解決呢!”

王子進只是覺得自己今後每次出門遊玩歸來,
回家的時候都要在這山裏轉一圈也不是長遠之計,
所以一定要將她快快打發了,自己才能逍遙自在的玩樂。

那女子卻很開心,一路牽著小女孩樂顛顛的跟著他。



“咳!你叫什麼名字啊?”王子進走了半天的路才想了起來。

“小女子名喚蘭香!公子可叫我小香”她說著又笑了一下,

王子進這才發現這個蘭香年紀不大,眉眼媚人,姿容清秀,
只是臉上有一股憂愁之色,倒是平添了幾分美麗。

看她小小年紀,又想到前兩日她自己說已經死了,
現在變了鬼又穿著新娘的衣服在山中求援,怕是生前的身世也是可憐的。

他想到這裏,突然覺得她也不是那麼可怕了,
倒是她手上牽的孩子是鬼一般的臉色。









“子進,你又帶了什麼東西回來了?”

王子進一推開客棧的大門,就看見緋綃滿臉不悅的望著他。

“嘻嘻,緋綃,幫個忙吧!”
王子進嬉皮笑臉的道,身後正站在蘭香和那個小女孩。

“公子,小女子實在是無能為力,望公子能幫幫我吧!”

那個蘭香低著頭,怯生生的從王子進的身後走了出來,朝緋綃做了一個萬福。
才一抬頭看眼前的人,立時便呆住了,半晌才道:“想不到公子是這般神仙似的人物啊~~”

這一句聽得緋綃極為受用,只見他伸手捋著自己的長髮,
甚為得意的清清嗓子道:“小姐請說吧!”

“公子!”蘭香坐在八仙桌前娓娓道來,桌子上的燭火忽明忽暗,
“我本是一個枉死的女子,已經死了五年,活著時候的事情我早已忘記,可是卻不能得到解脫!”

“為什麼不能解脫?”王子進好奇道。

蘭香宛然朝他們一笑,一副甚為淒苦的表情:“說來我這個鬼,是幸運也是不幸!”
她說著攤開手掌,“佛祖給了我一字箴言,助我脫離苦海,我卻因為這一字箴言,陷入了真正的苦海中!”

說罷歎了口氣,“可惜我作鬼五年,尚未參透,所以才在鬧市邊向人求助,只希望能遇到絕頂聰明的人幫我解答謎底!”


“那是什麼字?”

“就是這個字!”
蘭香說著把手掌湊到燭光下攤開,細嫩的手心中,
清晰可見一個隱隱發光的“如”字!

王子進和緋綃見了相視一看,眼中全是迷惑表情,都不知這字蘊含著什麼深意。









兩日後,幾人到了江寧府。

緋綃卻並不下船,指引著船夫繼續走下去,
終於在日暮的時候停在一個小小村莊。

“是這個村子裏嗎?”

王子進不由失望,他一向在繁華鬧市裏遊玩,
根本就沒有來過這樣荒僻的地方。

“這村子裏有一個叫黃大的人,好像五年以前死了新婦!”

“黃大?這名字好生奇怪!”

“估計是他娘起名的時候圖省事,老大就叫黃大,老二就叫黃二吧!”

王子進瞟了一眼蘭香,覺得她像是哪家的小家碧玉,
雖然不是豪門之女,但是也不能和這樣的“黃大”、“黃二”的扯上關係啊。

但是一想,世間有無限可能,不能妄下結論。
幾人就踏著夕陽,從小路走到田埂,去找那個叫做黃大的人去了。


不知行了多久,遠見一群村夫扛著鋤頭回來,
王子進連忙快跑兩步,朝他們做了一個揖道:“請問哪位是黃大?”

“我就是!”
那群村夫的後面站出一個魁梧的漢子,身材高大,面目卻生得甚為醜陋。


王子進一見這人立刻就呆住了,感覺像是蚍蜉遇到了大象,
他現在覺得黃大這個名字倒是在形容一個人很大。


“找我什麼事啊?”黃大望著王子進問道。

“我,我……”

“我們是夫人的娘家人,這次是來祭拜她的!”緋綃急忙在後面搶上一步道。


這話一出口,那些村夫都愣住了,
黃大則是一臉怒容:“誰說我娘子死了?她還好好的活著,你們是哪裡來的窮酸書生,來詛咒我娘子!”

緋綃和王子進聽了這話,都是一愣,相視看了一眼,不知該如何是好。

“不會有錯,那青蟲可直達陰間,我們回去再從長計譯!”

緋綃說完就朝黃大做了個揖道:
“我們弄錯人了,請壯士不要放在心上,在下這就告辭了!”

說罷,拉著王子進,急急忙忙的就走了!


身後的那幫村夫還在不停的起著哄。

“我家娘子好著呢,晚上還經常織布,這些你們都是知道的!”
那個黃大提起自己的妻子,一張醜臉上露出了羞澀的笑容。










“緋綃啊,你這消息是不是不對啊!”王子進急忙問他。

“不可能!”緋綃歪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過了一會兒道:
“今天晚上,我們就想辦法去他家看看,看這個粗人,到底藏了什麼古怪!”

“你去?”

“不,子進,你去!”

王子進聽了又“哇哇哇”的叫著抗議起來,“為什麼又是我?”

“我還有別的事要做啊!”緋綃狡黠的笑了起來。

王子進見他這一臉壞笑,就知道今夜估計沒有什麼好事,
不由長長的歎了一口氣,眼見夕陽西下,夜晚就要來了。



晚上月上中天的時候,王子進一個人走在村莊的土路上,
天空的月亮殘了一角,一把細碎的月光撒在地上,夜路倒也看得分明。

“村裏牆最高的那家既是黃大家!”
白日裏問過一個鄉間的老漢,是這樣回答的。

“最高的牆?最高的牆?”王子進一邊思量一邊尋找著。

果然又走了兩步,就見到前面不遠處一個類似於堡壘一般的東西立在月色中。


王子進遠遠的望著那圍著黑色的高高的圍牆的人家,不由吞了口口水。
那黑色的圍牆,在夜裏看來分外的詭異怕人,
似乎有什麼洪水猛獸要從那堡壘中噴湧而出。


“算了!”王子進一想到蘭香的臉,只好硬著頭皮又往前走去,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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